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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美不是下雨天

2013.06.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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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曆三月二十,已經立夏了。外面依舊下著雨,悶悶的空氣被雨水淋濕,我極力呼吸清新的空氣,像剛脫殼的蠶蛹放肆的吐故納新。雨天是適合寫詩的,可惜徒有一顆詩人的心,卻不會寫詩。於是輕吟了一句秦觀的詩,自在飛花輕似夢,無邊絲雨細如愁。

偶然想起那句歌詞,最美的不是下雨天,是和你一起躲過雨的屋簷。於是把傑倫多年前的電影《不能說的秘密》搜出來看。仔細看了一遍,典型的臺灣風格的電影。喜歡小雨踮起腳尖在葉湘倫耳邊說話的畫面,也喜歡葉湘倫頭上頂著書包與小雨在屋簷躲雨,羞澀的笑容,並不密切的話語。還有鋼琴合奏,四手連彈和諧的畫面。有青春青澀的味道,像雨滴順延流進心底的冰涼卻感覺溫暖,像雨打芭蕉,臨窗聽雨的美好,每一滴都落在心裏最柔軟的地方。修長靈活的手指在琴鍵上起舞,也許我會因此迷戀一雙彈鋼琴的手。我又開始嫌棄自己矯情了,可還是忍不住的喜歡。

一直都很固執,不喜歡打傘。喜歡溫柔的細雨滴落進瞳孔,化作晶瑩的目光。也曾在大雨傾盆的時候,狼狽的在雨中奔跑,濕了衣裳,髒了鞋,濕了頭發,淡了淚。後來,逐漸不記得為什麼哭,為什麼難過。只是清晰的記得,曾在雨中的奔跑過,洗淨歲月的塵埃,只覺是痛快的。

看過方文山的素顏韻腳詩,記得有一句,下雨過後的屋簷,果然是適合風鈴。看的出,和那首是同一個的手筆,他的詞像詩,他的歌很有畫面感。最美的不是下雨天,是和你一起躲過雨的屋簷。最美的不是在海邊,因為海風吹過有你在身邊。最美的不是回眸間,是一回頭就看到你的笑臉。最美的不是花海裏,而是被蝴蝶深深吸引的你。

我這樣想著,我在多少個雨中走過,一路泥濘的土,在我們的青春路上渲染,我想用來作畫,最後發現無從下筆,踟躕,彷徨,不是因為有著憂傷的臉,而是太過匆匆的日子不像雨,錯過了這場還有下一場。回憶不像電影,忘記了還可以再次播放。

我逐漸成為一個戀舊的人,即使我很少提及往事。我依舊明白那些回憶在我心中所處的位置。我以為只要我不說,我不想,那些走過的路,說過的話,會漸漸消失在夜晚的背影裏,會漸漸消失在清晨的第一縷陽光裏,會隱秘在人群密集的城市裏,最後消失在歲月的年輪裏。我是後來才發現,我是真的戀舊的人。

譬如我聽到那首你曾聽過的歌,我於是反複單曲循環,希望能知悉你那時細小的心情。我看到似曾相識的場景,就浮現一張張臉,陌生而熟悉的臉。你送我細小的物件,我都小心翼翼的收藏著,從不敢輕易拿出。我拿著一堆失去原有功能的舊物,反複擦拭,不曾丟棄,塵埃裏有記憶的味道,只是回憶不像古董,越久越有價值。弄不好反倒成了負擔。

大大小小的雨,至離別後我經曆了無數場,只是每一場雨裏不再有你的身影。這裏是南方,卻不是江南,沒有悠長的雨巷。這裏不夠繁華,卻也找不到青瓦白牆的房子,接不到屋簷下帶有青磚氣味的晶瑩的水滴。這是個連躲雨的屋簷都找不到的城市,我只能在站在人群密集的公交站牌下,等下一輛公交來的時候,狼狽的沖進車裏,整理濕透的衣裳。沒有你的下雨天確乎已經不怎麼美了。

我在這座城市,在細雨彌漫的傍晚,小心翼翼地踏著濕漉漉的地面,依舊沒有撐傘。看灰白的天空暈染著冷漠的空氣,獨自走過市井小街,從煙火中從容的走出來。你在我陌生的城市,形色匆匆地穿過人群,趕到自習室裏閱讀書籍。不知道有沒有下雨,如果下雨,是否也如我一樣沒有撐傘,雨從看不見的地方滴在鼻尖,用手去觸摸,很冰涼的,像你牽起我的手時感知到的體溫。說我是個涼薄的人。我如是的承認。

從西安回來後,心似乎還在旅途中遊走,眼前總是浮現那天在大雁塔看見的噴泉。起伏的水柱,無趣也是一種美麗。有時候我覺得這就是我們的青春,一群看熱鬧的人贊歎著美麗,只有我們自己才知道,其中的空洞無奈。我們不確定到底是誰掌控著起伏,唯有不斷的噴湧,竭盡所能,即使明日未知,道阻且長。

記得,在距離大雁塔八點半的噴泉還有幾個小時的時間,我和易兒便在附近的公園隨便逛逛。在有池水的大石頭旁坐著。我看著夕陽透過樹葉照射在池水中,疏影橫斜水很清淺,對面是一對情侶,親密的坐在一塊大石頭上,落日的餘暉照在他們身上,畫面極美。我便隨手拍了一下。執手依偎,夕陽斜照,清池倒影,效果還不錯。希望時光慢一些,溫暖的時光久一些。

已是深夜,我依舊記錄著點滴情緒。彼時是否還在下雨我不得而知。這是深夜的武漢,和任何一個什麼沒有什麼不同,其實我也明白,它和任何一個深夜都不同。即使日子再平淡無奇,它也是獨一無二的。世界上沒有兩片一摸一樣的葉子,如同你我,即使再平凡,也不會有雷同。

我聽著傑倫的歌,從什麼時候,我也開始喜歡聽這獨特的周氏唱腔。每首歌的歌詞裏都是故事,我又開始用他人的歌,杜撰我的故事。用他人的詩,說出我的故事。用他人的話,最後泄露了我的秘密。於是沒有不能說的秘密,只有你不願去解開的秘密。

我猜想著明天是雨天,是陰天,還是陽光正好呢。網上流行一句話,天氣像女人一樣善變,天氣預報像男人一樣不靠譜。也罷,不去想了。

不管是什麼天氣,我不是一樣過的很好。 Kill Pakistan Taliban chiefs Frozen 400 years of growth Seek GP help children The school of new national standard Australian diplomats delay Teenagers fired Sentenced to life in prison Cloning of the extinct woolly mammoth Four wheel motorcycle crash The leaders to the EU pl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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